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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行业动态] 【姑苏慕容大战智慧芽】专代考试解析著作权纠纷第一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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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09:06:4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姑苏慕容 于 2018-7-20 09:19 编辑

2018年7月11日,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,兄弟我诉智慧芽信息科技(苏州)有限公司和苏州工业园区百纳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(下文统称智慧芽公司)侵犯著作权案在北京市朝阳区法院进行证据交换。本案涉及的事实其实比较简单,智慧芽公司未经许可,在其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真题系统中,使用了本人撰写的900道专代考试真题解析,兄弟我愤而起诉。
  
一、怒火升腾,杨老湿化身维权斗士
  
在2017年10月下旬,也就是专利代理人资格考试前夕,在某微信群中,有好友问我,什么时候将自己撰写的专代真题解析也许可智慧芽公司使用了。当时我就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,根本就没这回事啊。于是,我登陆智慧芽公司网站,一番搜索和比对后发现,原来他们专代题库中的部分解析,除了个别复制时的遗漏外,还真和我的版本完全相同。
  
当我发现自己的辛辛苦苦撰写的解析被智慧芽公司抄袭后,心中的怒意实在难以遏制。我的真题解析基本上都是利用下班时间和周末完成的,工作到深夜是常态,我媳妇也经常陪我加班。智慧芽公司作为知识产权行业的知名企业,却干着侵犯别人知识产权的勾当,更是加深了我的愤怒。
图片作者:邓哲
  
事实上,智慧芽公司侵犯我的著作权并不是第一次。2016年10月,智慧芽公司抄袭我发表在知产力上的《专利代理行业随笔》中的部分词句,却完全没有指明作者和来源。当时,我在微信朋友圈上发帖吐槽,智慧芽公司的工作人员知晓后,联系我进行沟通。沟通过程并不愉快,她们为自己的行为百般解释,就是没有说一句对不起。
  
回想起以前不愉快的经历,“新仇旧恨”一起涌上我心头。此事不能善罢甘休,“叔可忍婶不可忍”。既然这样,那就直接通过诉讼来解决,也没必要“先礼后兵”的先发律师函了。决心已下,接下来就是“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”,搜集证据,准备起诉。我作为一名知识产权律师,经常以代理人身份出庭,此次自己作为当事人,也算是一次难得的经历。
  
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  

二、漫长举证,时间和金钱的协奏曲
  
必须承认的是,兄弟我虽然是知识产权律师,但主业是专利和商标,著作权案件的经验很少。说得更坦率一点,我仅代理过一起著作权案件,还是败诉的那种。这个案子看上去简单,但由于我一些解析写得比较简略,智慧芽公司的律师必然会在独创性上向我提起挑战,而独创性的判断是著作权中的一个疑难问题。
  
我自己来处理这个案子,恐怕会比较艰难,但是要聘请有经验的律师代理却并不现实,因为——穷。本案工作量巨大,律师费费用相当高昂。如聘请律师出庭,很可能最终获得的赔偿金额还不够支付律师费。这样的后果我是我不能承受之重,故只能自己披挂上阵。
  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  
在着手准备证据时,我发现工作量和费用成本都超过了原先预期。为证明解析的具体内容,我需要将自己发布在思博网上的解析打印,并进行公证。为了证明解析的完成时间,需要将自己编写的《应试宝典》和《通关秘笈》作为证据提交。智慧芽公司的真题系统共有三个入口,即官网和两个微信号,需要对这三个来源分别进行公证。另外,智慧芽公司微信号中的一些文章中也使用了侵权的真题,故还需要对其进行公证。
  

04证据范例.jpg
图片来源:姑苏慕容的手机
  

在本案中,我提交的证据共有11本,4540多页,其中装订成册的共10本,简装的一本。兄弟我共做了6份公证,公证费花了1.4万元,复印费花了5750多元,仅这两项就差不2万大洋,差点让我直接破产。
  
除了金钱的花费外,更多的是在时间上的投入。进行公证、编制内容对照表、研究相关法律问题、去法院立案等都是我自己亲力亲为,耗费了大量时间。整个案子花费了大约135个小时,按照8小时工作制,就是17个工作日。
  
在我准备证据时,智慧芽公司也面临着另外一起诉讼。合享智慧以不正当竞争为由,向智慧芽公司提起了诉讼。在该案中,智慧芽公司先是提出了管辖权异议,后又提起反诉。当时我觉得,在我的案子中,智慧芽公司有可能依样画葫芦的对付我,故也花了不少时间准备了一些应对手段。可惜,智慧芽公司并没有提起管辖权异议,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反诉我,我的前述工作也就变成了无用功。
  
三、沉重旅程,怠于锻炼的严重后果
  
2月5日,我的案子在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正式立案。经过3个月的等待,法院通知我7月11日下午证据交换,7月12日上午开庭审理。我的案子终于到了正式交锋之时。
  
兄弟我作为一名律师,多年来经常在各级法院出没,也算是“身经百战”。不过作为当事人而不是代理律师出庭,却是“大姑娘坐轿头一回”。坐在原告席上,我能明显感觉到呼吸比平时粗重不少。
  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  
作为原告心情有些激荡只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俺并不是那种体壮如牛的汉子。我的11本证据,立案时仅提交了2本,本来想剩余的证据在收到法院的受理通知书后再邮寄给法院,但书记员让我在证据交换的时候直接带过来,于是我想将搬运证据这个重体力活踢给快递人员的“阴谋”彻底破产。
  
证据交换那天,我带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和三个A4纸箱,孤身一人踏上前往法院的路途。进入法院大楼后我才知道,原来还没有电梯。将数十公斤的证据一口气搬到三楼的法庭,让我眼前发黑,差点虚脱。如果早知道法院这边没有电梯,午饭时我应当多吃几口肉,暂停减肥计划才是。
  
图片来源:姑苏慕容的手机
  
当然,更重要的原因是最近太缺乏体育锻炼。最近公司设立了健身房,各式器械一应俱全,以后应当多去撸铁才是,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更是陪伴我媳妇一路走到白头的基础。
  
四、被告抗辩,激发我进入战斗模式  

当我在原告席坐下后,智慧芽公司聘请两位律师也到了。在本案中,智慧芽公司并没有工作人员出庭,全部委托律师处理。智慧芽公司的律师为一男一女,女律师为主要发言人,而男律师则在关键时刻予以补充和确认,双方配合默契。
  
与我这个差点被沉重的证据弄丢半条命的苦逼原告相比,智慧芽公司作为被告,在提交证据方面显得轻松惬意。在本案中,智慧芽公司共提交了50页证据,主要观点是我的解析与国知局的官方解析高度重合,缺乏独创性,不应该受到著作权法保护;我发布在思博网的真题解析并不收费,故智慧芽公司的行为也不会对我造成损失;我的真题解析和另外一家网站上的内容完全一致,故没法证明我的解析是我原创。
  
图片来源:姑苏慕容的手机
  
从律师的立场看,智慧芽公司所提的理由属于被告进行抗辩的“常规套路”,但我作为当事人,听到这些理由,却难以遏制心中的“洪荒之力”。我的真题版本与国知局的版本存在明显差异;思博网的真题解析没向用户收费,但思博是向我支付了许可费的;至于另外一家网站上使用的解析和我的版本一致,那是另外的问题,该问题也早已解决。
  
看着对方所提的理由,想起我为本案的艰辛付出,我的愤怒值瞬间飙升。既然如此,那就甭客气,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全力进攻便是,为维护自己的知识产权而斗争的时刻已经到了。
  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  
五、明察秋毫,质疑对方律师合法性

在证据交换程序正式开始之前,本案中主审谭法官按照惯例询问双方对另一方的出庭人员有无异议。我是本人亲自出庭,智慧芽公司自然并无异议。不过,我对法官说,需要核实一下对方律师的授权委托书,确认其权限。智慧芽公司似乎对此并无准备,努力翻找了一会才想起并没有带备份文件,只能请求法官将其先前提交给法院的那份授权委托书交给我查看。
  
我看了一眼授权委托书,马上发现了其中有个重大bug,那就是对方将我名字中的“锋”写成了“峰”。这点我其实已经有所预料,因为智慧芽公司提交的证据目录中同样也写错了。在日常聊天中,说错或写错别人的名字已经够尴尬了,在严肃的法律程序中,写错原告姓名更是属于重大错误。
  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  
当时我就对法官提出,智慧芽公司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并不是针对我这个案子,对方律师对本案没有代理权限,应当离开被告席。法官试图进行调解,保证程序继续进行,故向我解释说这并不是正式开庭,而仅是证据交换。

不过我并不愿意轻易让步,主张在本程序中,对方代理律师也没有权利代表智慧芽公司。最终,主审法官要求对方律师在7日内提交符合要求的授权委托书,否则今日在庭上的发言就作废。对此,兄弟我当然并无异议。
  
六、证据质证,刀兵相见与情绪波动
  
代理律师的合法性问题解决后,接下来是先对我所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,主要事项就是由智慧芽公司对我证据的真实性、合法性和相关性,以及证明目的发表意见,还有就是核对证据原件。整个过程中大部分时间风平浪静,只有在对方例行公事般地质疑公证费是否与本案存在相关性时,兄弟我的情绪又出现了一次小小的波动。我很不客气的指出,每张公证费发票上的备注栏目中都指明了公证书编号,完全可以一一对应。
  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  
接下来智慧芽公司的证据进行质证时,我又一次失去淡定。智慧芽公司的证据目录中,没有写明提交者和提交时间,每份证据也只注明了起始页而没有写明终止页。在轮到我发表意见时,我首先要求对方说清楚每份证据的终止页。
  
由于我的语气并不客气,对方代理人的回应也带了一点情绪。对此,我直接怼了回去,说我是当事人,你是代理人,请注意点。此时,智慧芽公司那边似乎才意识到我原来并不是以律师的身份出庭。接下来,双方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。
  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  
智慧芽公司提供的证据为书籍和网页的复印件,但在庭上我并没有看到对方提交书籍原件和网页的公证书,我完全可以质疑其真实性。不过我并没有在这方面去为难对方,直接表示所有证据的真实性都予以认可。当然,在证明目的上,我并不认可对方的这种所谓“随机筛选”的方式。我主张,如果要证明我的解析版本和另外一家网站上的版本完全一致,那双方应当进行全部比对。智慧芽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5到真题是随机筛选的,很有可能是特意的选择,故不具有代表性。
  
七、庭审延期,等待过程和自我反思
  
证据质证完成后,主审谭法官考虑到我当庭提交的证据众多,案情复杂,宣布取消原定于7月12日上午的庭审,延期到9月4日举行。我感觉很无奈,但也完全可以理解。
  
法院的工作极为繁忙,加班加点是常态。北京市朝阳区法院一年受理的案件在10万件以上,全国所有的基层法院中也仅有上海浦东新区法院可以与之匹敌。我2月5日去法院立案,案号已经排到12891号。据我所见,那天下午谭法官在我的案子质证完毕之后,至少还有两个庭。谭法官的开庭计划,可能早已排到了8月底,延期到9月份也是没有办法。
  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  
本案证据交换的过程,也暴露出我在情绪控制上存在缺陷。虽然我并不是以律师的身份出庭,也没有“咆哮公堂”,但言语中带有明显的情绪,显然并不合适。在等待开庭的日子里,我除了积极备战外,更需要加强情绪管理,在正式开庭时做到模范遵守法庭纪律。就算心里MMP,也得嘴上笑嘻嘻。
  
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
画外音:
2018年2月,本人诉智慧芽公司侵犯著作权案在北京市朝阳区法院立案受理。
  
2018年5月,智慧芽公司被认定为“2017年度昆山市知识产权保护协会优秀会员单位”。
  
2018年6月,智慧芽公司被认定为第三批“全国知识产权服务品牌机构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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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13 08:55:33 | 显示全部楼层
闻莺柳岸 发表于 2018-8-10 20:55
我的意思是,智慧芽可以找您和解,然后谈判个授权的价格,您拿版权费,他可以继续合法适用。 ...

到目前为止,智慧芽那边并没有直接和我联系过。

这个案子涉及到一些有意思的法律问题,我本人也更倾向于通过判决的方式,对这些问题作出一个明确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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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8-22 14:54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闻莺柳岸 发表于 2018-8-13 20:50
用自己的亲身体会做一次著作权的侵权实践,加油啊杨老师!!

这个案子促使我深入研究了下著作权中的独创性问题,然后发现了一个可以用来计算独创性的数学公式,为此写了一篇论文《论作品独创性的数学计算模型》,发表在2018年第8期的《知识产权》上。

这应当是迄今为止我在著作权领域最具有代表性的论文。

案子还没开庭,研究成果先发表了。这个结果也还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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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20 16:59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goding 发表于 2018-7-20 16:22
我猜证据应试宝典是前段时间以旧置换的书籍,我猜的对吧?(*^▽^*)支持维权,持续关注 ...


以旧换新的确是为了诉讼准备证据,但开庭的时候从版友那边换过来的书籍都没有带过去。

书籍作为证据需要复印,复印有两种方式:切开书脊,机器翻页;不切开,人工翻页。为了降低复印店小妹的工作量,我倾向于前一种方式。不过书籍切开后就不能作为原件使用了,故回收一些旧书比较好。

PS:参加以旧换新活动的两位同学的书我已经第一时间寄给他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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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2:43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必须往死里怼啊,知识产权工作者被人侵犯知识产权!!太岁头上动土好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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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09:17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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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09:26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支持杨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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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09:34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板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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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09:36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对此,我直接怼了回去,说我是当事人,你是代理人,请注意点。
哈哈哈
不服就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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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09:56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芽碰到了硬茬了,只怕牙齿都要磕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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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09:59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姑苏版主,好想去旁听啊。开庭时间是9月4号的上午还是下午啊,好想去旁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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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和下午一点半,上午主要是事实方面的查清,下午为法律方面的争辩。欢迎围观,需带好身份证。  发表于 2018-7-20 10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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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0:03:37 | 显示全部楼层
需要扛大个的,可以找我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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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啦,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,9月4号开庭的时候,就没这么多东西要扛了。  发表于 2018-7-20 10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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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0:16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兄弟,支持一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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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0:24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看了老师的书过的考试,支撑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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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0:46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支持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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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1:06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期待老师伸张正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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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1:06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围观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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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1:08:34 | 显示全部楼层
杨老湿把自己说得这么穷,是怕我们坑饭吃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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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凭老湿这句接地气的话,顶你维权到底哈,  发表于 2018-7-20 13:10
这就是杨老湿真实的生存状态写照啊  发表于 2018-7-20 13:01
一个已婚男人手头上能支配的钱有多少难道大家还有不清楚的吗?  发表于 2018-7-20 12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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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1:34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支持维权。即便原告免费公开也没有向思博收取许可费,这依然不能成为被告侵权的理由,至少,署名权是最基本的人身权利,被告方的律师找的理由也是真水啊,难道是知道被告理亏,就没打算认真处理?

点评

思博给许可费的,对方律师水平我不方便过多评价。  发表于 2018-7-20 12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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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1:50:22 来自思博APP | 显示全部楼层
支持,另外弱弱地问一句,智慧芽的专利分析师工作怎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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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2:14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支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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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2:32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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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7-20 13:50:59 | 显示全部楼层
支持。好想看续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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